◇福建省厦门一中 许文熙
春节前夕,我和父母一起去澳大利亚旅行。在悉尼这个美丽的城市,体验不一样的生活。郊外,高高矮矮的别墅,红瓦白墙,花园里娇媚的芦荟,高大的仙人掌,翩翩起舞的蝴蝶,转圈绕飞的蜜蜂,虽是“圈养”在那矮矮的篱笆内,却也一派生机。每走一段,就有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坪,草坪的中间还建起了各种娱乐设施。草地上,有人在悠闲地踢藤球和喂鸽子。市中心,高楼大厦鳞次栉比。闻名遐迩的悉尼歌剧院,伫立在港湾一方。川流不息的人群,熙熙攘攘的街市,陈列着鲜活的龙虾与霸王蟹的鱼市……各种美好和新奇实在令人目不暇接。
悉尼的白天很短,黄昏不知不觉就降临了。走到一家生意红火的餐厅门口,门边悬着两条红色的宽布条,上面贴着“新春快乐”与“恭喜发财”的黄色方块大字,虽然离开厦门才两天,但在万里之遥的澳大利亚街头,居然能看到与故乡一模一样的新年贺语,还是中文,猛然间有种域外遇亲人的亲切感。跨进餐厅不久,金发碧眼的女经理,就笑容可掬地为我们端上了热气腾腾的“清蒸龙虾”,还用流利的普通话亲切地说道:“你们好,中国朋友,新年快乐!衷心感谢你们给我的餐厅带来了春天。”在异国他乡,我们几位中国人,从心坎里感受到中国人的尊严,而且真正享受到了“贵宾级”的服务和货真价实的“海鲜大餐”……
夜幕降临,一天的悉尼之行,使人百感交集。我躺在旅馆的床上,望着天花板沉思。虽然很累,但没有睡意。于是蹑手蹑脚走出房间,来到草坪。坐在秋千上,抬头看夜空,繁星点缀着无垠的夜幕,真漂亮耶!可悉尼再漂亮,也终归不是我们的国家!望着在微风中摇摆的绿草和四周的摩天大楼,我头脑清醒了许多,就像又回到厦门一中“振万楼”的教室,回到了朝夕相处的老师同学们身旁。许许多多的问题,在悉尼郊外的晚上,一起涌上我的心头:为什么当年的西方列强,能一把火烧毁北京的圆明园,强定厦门的鼓浪屿为“万国租界”?为什么当年日本的海军陆战队,能在厦门的五通和曾厝垵登陆,并在大街小巷肆无忌惮地屠杀中国人……虽然这些问题的答案,我在幼儿园大班的时候,就能用凝重的语言作出最准确的回答。而今天,当我这个远离祖国万里的“90后”,在悉尼的夜空下重新思考和探索这些的时候,一种从未有过的使命感,在我心中油然而生……
一长串腾空而起的焰火和礼花映亮了悉尼的夜空,这是当地华侨和澳大利亚朋友,为欢庆即将到来的中国春节而提前举行的“特别节目”。在阵阵耀眼光芒中,只见这片数百户的“华人社区”,大多数住户都在自己的门前、窗前悬挂着一面五星国旗。虽是在异国他乡,我仍像每周一早晨学校举行升旗仪式时一样,迅速立正向这面属于海内外13亿中国人的鲜红国旗行注目礼。此时,我的耳畔仿佛响起了我们庄严的国歌。
不知什么时候,爸爸来到了我的身边,他把一件紫色的风衣,轻轻地披上了我的肩头。常听爸爸说,上个世纪80年代,他是品学兼优的学生,后来又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厦门大学。毕业后,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,他在厦门特区艰苦创业,几经挫折,终于事业有成。我清楚地知道,爸爸的成功不只靠他的拼搏和机遇,更重要的是靠厦门特区改革开放的各项好政策。每当说到这些,爸爸这位成功的企业家和刚强的闽南汉子,就有着说不完道不尽的千言万语:
“没有共产党,就没有中国的改革开放。”
“没有厦门特区,就没有我们一家幸福的今天。”
“没有强大的祖国作后盾,也就没有我们中国人在海外的扬眉吐气……”
爸爸的话语在我心中久久回荡。说也奇怪,我和许多同龄人一样,在国内的时候,很想到闻名遐迩的澳大利亚旅游。而一旦跨进悉尼的地界,又非常想念自己的祖国和故乡。此时,我想得最多的是:回国后,我要立即把在悉尼期间的所见所闻,写一篇详细的报告和建议,寄给那位在《厦视新闻》中常见的分管市容市貌和服务行业的副市长潘世健伯伯……
夜深了,透过焰火和礼花的余晖,远处那座长达503米且有八个车道的悉尼大桥时隐时现,雄伟壮观。再回望厦门的方向,一种全新的思绪,突然涌上了我的心扉:爷爷这一辈,在党的光辉旗帜指引下,用移山填海的惊天气魄,填造了厦门岛上的第一座跨海长堤;父亲这一辈,在《春天的故事》等主旋律激励下,更是以当代中国人的大智大勇,筑起了举世瞩目的海沧大桥和翔安隧道;而我们这一代,不但要在碧波万顷的台湾海峡,用我们勤劳的双手架起连接两岸炎黄子孙的最坚实的海上高速公路,还要把我们的环岛路装点得更旖旎,把我们的园博园,培育得更苍翠,把我们的日光岩点缀得更耀眼,把我们的厦门特区打造得比悉尼更美丽、更环保、更文明、更给力……
(指导教师:戴薇薇)


